第(3/3)页 “昔年,先君慧眼识珠,拔您于微末,委您以重任,将秦国朝政托于您之手,您才得以名垂朝野,功著秦邦。” “先君待您,如师如友,恩重如山,您难道竟全然忘却了吗?” 言及此处,赢西眼眶微泛红潮,语气亦沉了几分,满是悲怆。 “如今,先君已逝,秦室大乱,嫡长公子被逐,幼主出子为权臣所控,朝堂之上,奸佞当道,若先君泉下有知,必当痛彻心扉啊!” 他又转头瞥了一眼身侧的赢说,声音再浸入几分悲凉。 “谢公,您难道忍心见先君一手创下的江山,毁于一旦吗?” “您难道忍心见先君嫡子,遭奸人迫害,无容身之地吗?” ‘您难道忍心见秦民,再遭战乱之苦,流离失所,妻离子散吗?” 赢说亦连忙上前,对着谢千深深一拜,腰弯如弓,额头几欲触地,声线哽咽。 “还请谢师助说!“ “事成之后,谢师所求,说必当倾尽全力应允,纵使粉身碎骨,亦绝不食言!” 风势愈烈,卷地扬尘,迷得人睁不开眼眸。 谢千缓缓抬眸,目光扫过赢西,掠过赢说,眼神依旧浑浊淡然,无半分动容。 他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如岁月磨蚀的古钟,浸着几分疲惫,亦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:“回去吧。” 三字轻淡,却如千钧巨石,重重砸在赢西与赢说心上。 赢西猛地抬首,他凝视着谢千,语气中浸着不解与愤懑。 “谢公!您怎能出此言语?“ “让一襁褓婴孩执掌秦邦,岂非要误了秦国百年基业?岂非要将秦国推向万劫不复之地吗?” 赢西声线愈发激动,抬手指向远方雍城方向。 “谢公,您难道竟看不见吗?“ “如今的雍邑,已被费忌那奸人掌控殆尽!“ “他借出子之名,颁军令,拢人心,渐掌秦国权柄,朝堂之上,忠良之士或遭迫害!” “费忌狼子野心,久觊觎秦邦江山,他扶持出子,不过是为自己篡权夺位找一个遮羞布罢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