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星河卧底的短信刚发出去,大屏幕又亮了。 《浮夸》。 作词:梨涡。 作曲:梨涡。 演唱:刘飞宇。 全场八万人看到“刘飞宇”三个字,明显愣了一秒。 “独唱?” 我是脏脏包皱着眉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 珍妮举着荧光棒,侧头凑过来。 “前面张弛王涛那首是合唱,再之前梨涡也是合唱。这第六首直接让刘飞宇独唱?” 前排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转过身来,脸上写满了疑惑。 “刘飞宇?他什么咖位?前面张弛好歹现任歌王,王涛也是公认的实力派。刘飞宇一个人撑一整首,顶得住?” 旁边穿羽绒服的大叔搓了搓手。 “该不会是张涵予的亲儿子吧?这待遇也太好了。” 眼镜男生推了推镜框。 “什么亲儿子。你看前面几首歌的署名,梨涡和赵曲神。漓音社现在是谁的天下,心里没数?要说亲儿子,那也是梨涡的亲儿子。” “梨涡的亲儿子?”珍妮咬着嘴唇忍笑,“我们爱播才没有大的儿子。” 我是脏脏包没接话。 她盯着大屏幕上那个“梨涡”的署名看了两秒。 一首独唱。 排在第六首。 紧跟在歌王级别的合唱后面。 这个位置,要么是送死,要么是封神。 梨涡不可能拿自己的招牌开玩笑。那就只剩一种可能。 舞台上,灯光没有立刻亮起。 黑暗中,一段钢琴前奏缓缓淌出来。 和《黑夜白天》那种舒缓不同,这段前奏带着一种压抑的张力,每一个音符都往下坠,又在坠落到底部的瞬间被微微托起。 一束白色追光从穹顶落下。 刘飞宇站在舞台正中央。 黑色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,没有西装外套,没有任何花哨的配饰。 他单手握着无线麦克风,略微低着头。 追光打在他肩膀上,把整个人的轮廓勾出来,脸藏在阴影里。 钢琴声停在最后一个下行音上。 全场安静。 刘飞宇抬起头,第一句开口,粤语。 “有人问我” “我就会讲” “但是无人来” 我是脏脏包的后背直接撞上了椅背。 粤语。 而且不是那种带着普通话口音的蹩脚粤语。咬字饱满,韵脚精准,尾音的处理干净利落。 “我期待 到无奈” “有话要讲” “得不到装载——” 刘飞宇的嗓音和张弛完全不同。没有那种浑厚的底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太久、随时可能爆裂的沙砾感。 每一个字都往外挤,带着不甘。 “我的心情犹像樽盖” “等被揭开——” 他的手缓缓抬起来,五指张开,朝着头顶上方那束追光伸出去。 “嘴巴却在养青苔。” 第(1/3)页